可谢蕴无可奈何,殷稷不许她靠近,她不想惹他,只好听话。
“皇上……”
“不要和朕话,找你的人。”
谢蕴:“……难道这半个时辰,我们就要这么相顾无言吗?”
“有什么不可以?”殷稷极快地看了她一眼,满脸都是警惕,仿佛因为刚才的事,对她的防备更上了一个台阶,“你我本就无话可。”
谢蕴哭笑不得,这怎么还有后遗症呢?
“皇上打算带民女去哪里找?”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
“走这么久皇上累不累?”
谢蕴从未如现在这般话多,可奈何殷稷哑巴了一样,不管她什么都不搭腔,她有些无可奈何,抬脚就打算去他前面,四肢百骸却忽然一阵刺痛。
她动作猛地顿住,仰头看了眼头顶,天空彻底阴沉了下来,变天了。
她在灯台上靠了靠,颤着指尖握住了手腕,这几年她是生生褪去了一层血肉才捡了一条命回来,身体深处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需要天长日久的休养才能逐渐愈合,而每逢这种天气,对她来就是一场折磨。
只是她原本以为能雨会下得晚一些,至少撑过这半个时辰。
稍微忍耐一下吧,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