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紧要的是,谢蕴还在内殿里,他的每句话都能十分清楚地传进去,若是因此再生嫌隙……
“朕大病初愈,身体虚乏,就在这里吧。”
太后脸色一沉,皇帝以为她是来做买卖的吗?还想讨价还价?
她声音一冷:“那皇上就安心修养吧,些许事也不要让惠嫔叨扰了。”
她着起身就要走,殷稷也没有拦,他相信太后的那些消息薛京一定也查得到。
玉春却急匆匆自内室走了出来:“皇上,早膳的时辰到了,您先前不是一人用膳无聊吗?不如请惠嫔娘娘作陪?”
殷稷忍不住看了过去,一瞬间很想给他一脑瓜,问你话的时候你半句都答不到点上,不用你的时候你来献什么殷勤?
还一人用膳无聊,他那话的是旁人吗?
这要是传到谢蕴耳朵里……
等等,谢蕴?
他又看了玉春一眼,就见他满脸忐忑,哪里有半分要献殷勤的样子,分明是被人逼着不得不来的。
谢蕴!
他气得手一抖,险些砸了杯盏,太后却看了过来,她的目的不过是给惠嫔获得圣宠制造一点机会,至于是出去溜达还是一同用膳,她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