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听人提起过青州的响马,谁过呢……
她没能想起来,反倒是意识有些昏沉了,她不敢再想,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
“先离开这里吧,的确不安全。”
听她这么吩咐了,谢州谢鸣才跳上车辕,催着马车往前走了,但追兵迟早还会追上来,他们要选一个安全的地方栖身。
“姑娘打算往哪里去?”
谢蕴不自觉抓紧了手,片刻后才叹了口气:“扶风,安康扶风有个神医,兴许能救我。”
谢淮安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姑娘你怎么了?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起来都是债……”谢蕴又叹了口气,“你可还记得前年殷稷曾遣了个太医去滇南?”
提起那个人,谢淮安指节握得咔吧响:“记得,那个王八蛋,毫无医德,竟趁机要挟钱财,寻常百姓要求医,他竟把人打了出去,什么贱民不配进他的门,简直可恨。”
“就是他,”谢蕴垂眼理了理袖口,毫无愧疚地把脏水泼在了张唯贤身上,“他跟着龙船回京的时候我恰巧生病了,被他趁机得手下了毒。”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