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她还敲门回应了自己。
她怎么可能活不久了?
窦安康,你到底在胡八道些什么?
可就在他的呵斥要破口而出的时候,一个盒子咕噜噜滚到了他脚边,一枚通体雪白的玉球从里头滚了出来。
那东西那么眼熟,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玉玲珑……
一股难以名状的心慌瞬间涌了上来,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将玉玲珑捡起来,死死握进掌心里。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为什么会在你这?”
窦安康脸色木然:“姐姐临走前给我的,她若是她回不来就让我还给你……”
殷稷心神皆颤,怪不得这东西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是被谢蕴藏起来了。
你不是已经还给我了吗?为什么又要拿走?
谢蕴,你到底……
“皇上,”窦安康仰头看过来:“我没有骗你,是我们太蠢了,姐姐过她中毒了,我们却信了那些庸医,以为她是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