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闭了闭眼,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徒增狼狈。
“我自己……喝。”
“好好好。”廖扶伤连忙将人扶了起来,将碗递了过去,谢蕴抖了几次手才拿住勺子,颤巍巍喝了一口,她唯恐自己再吐出来,吞进去后便紧紧咬着牙。
然而热流淌进胃囊,没有痉挛,没有抽搐,身体平静得不可思议。
谢蕴僵住了,只有一次而已,偏偏赶在了殷稷面前,怎么就这么巧……
她满目悲凉,难道是天意如此吗?天意不许她服殷稷,不许她替殷稷去走那条绝路。
可是凭什么?皇家不曾养育过殷稷一天,凭什么要用他去收拢皇权?而那些被天下供养,自享受着皇家尊荣的皇子们,却只要轻轻抬手,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到底是凭什么?!
她很不甘心!
如果当初她没有轻信齐王,如果能如愿和殷稷完婚,谢家没有倾覆,那先皇还敢这么算计殷稷吗?
“姑姑,再喝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