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对不起。
“幸亏当初我选的是齐王。”
她死死抓着袖子,断裂的指甲再次蹦出血迹,瞬间便将掌心填满,一滴滴透过指缝坠落在地。
殷稷身体骤然僵住,他不敢置信地扭头看过来:“你什么?”
“听不清楚吗?”
谢蕴仰起头,眼底满是轻蔑,“那我再一遍,我,幸亏当初我没有和你完婚,一个男人如此优柔寡断,鼠目寸光,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我?”
殷稷被刺痛般浑身一颤:“优柔寡断,鼠目寸光……谢蕴,我只是想你活着,何至于如此不堪?!”
“可你明知道我在利用你!”
谢蕴心口尖锐地刺痛起来,一时间腹腔的灼烧也好,断裂的指甲也好,都被这剧痛压了下去,她闭了闭眼,难以直视殷稷的神情,可她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睁开眼睛。
“明知道我在利用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在意你,如果不是你登基为帝,对我有用,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够了!”殷稷死死扣住门板:“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