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敕的脸色却是三人里最难看的,他对殷稷虽然不上了解,可毕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多少都听过对方的事情,印象最深的一件便是当年他因为几句闲话,险些将家中子弟活活打死之事。
在殷稷心里,不管过去多少年,有些人都是不能动的。
“两位,不如退一步?”
“你疯了吧?走到这一步了你让我们退?谢蕴如何能留?”
王沿怒道,语气里满是愤恨。
“那你想怎么办?硬冲过去?他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杀无赦啊!”
“你觉得他敢动手?他皇位不想要了?”
王沿叫嚣着狠话,垂眼狠狠盯着左校尉,掌心却不自觉出了一层冷汗,眼下的变故是他们没想到的,就在一刻钟之前他们还得到了皇帝仍旧在昏睡的消息,可下一瞬竟然就有人拿着圣旨当着他们的面发了这样凶悍的旨意。
可是他们不能退,这一退颜面何存?
“窦老弟,你拿个主意!”
窦蔺没言语,只是盯着左校尉看了半晌,然后抬脚上前一步。
“哐啷”一声响,禁军齐齐拔刀出鞘,锋利的刀锋直地对准他们,他们神情冷漠,和之前被世家牵着鼻子走的时候相比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威胁人不是这幅样子,只有真的存了杀意,才会如此冷静。
“我再一遍,此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