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下两人交握的手,轻轻开口。
殷稷被惊动,垂眼看了过来:“什么?你想去哪里?”
谢蕴刚想将钟白刚才的话再一遍,可却一眼看见了他眼底那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殷稷这些天似乎真的很累。
“……我有些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钟白瞪大了眼睛:“我们才刚下船,谢姑娘你这累得也太快了。”
两人都没理会他的抱怨,殷稷了一声好,目光扫过周遭,就近选了一家茶楼,他本是想在大堂里坐一坐的,谢蕴却拦住了他。
“我要最好最清净的雅间。”
二立刻殷勤起来,引着他们上了二楼:“几位客官请,不是人和您吹,咱们这茶楼可是有扬州最好的茶。”
谢蕴并不关心这个,瞧见这雅间里隔着一张罗汉床便点了点头,她只是想找个地方让殷稷歇一歇。
“要一壶太平猴魁,茶点你看着上吧,快一些,送上来就不要再来打扰。”
谢蕴着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桌子上。
二连忙接过,弯腰退了下去。
钟白轻轻顶了一下殷稷,声嘀咕:“谢姑娘心里只有您啊,问都不问一句我吃什么。”
他本以为这样的调侃会让殷稷高兴一些——他虽然有些粗心大意,可也看出来了殷稷这几天心情并不好——然而对方不但没有如他所愿高兴起来,甚至原本还算平和的目光都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