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完,魏文隽的脸色突然就又阴沉了下来,他一把反抓住黎鸭的手,问:“你的手怎么也这么多伤?都是……都是陈年旧伤?”
黎鸭满不在乎地:“嗯,以前要做很多农活儿,还要上山摘蘑菇,摘板栗,有时候被锅边烫了……”
魏文隽听着她的话,死死盯着她的手,眼珠子都红了。
“舅舅?”
“舅舅你在难过吗?”
黎鸭舒展开手指,和他的手比在一起:“我们是一样的,都受了伤,但没什么大不了。”
魏文隽哽咽:“嗯,没什么大不了。”
他猛地抬起头,:“你很喜欢刚刚那家公司的话,要不我把它买下来送你吧?这样你可以直接做最大股东。”
魏文隽也不知道怎么样好,反正就是很想宠着她,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心想我真是太粗心了,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身上的伤呢?
他决不能再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舅舅……”黎鸭看着他,有点无奈,“明明可以用更少的钱,换更多的钱,为什么要去吃这个亏呢?”
魏文隽觉得鸭好像在看笨蛋。
他轻咳一声:“好,好。你……你比舅舅冷静。这样很好。”
又有孩子的天真与柔软,又像个大人一样聪明冷静。
魏文隽一身激动无处喷发,:“这两天我就去把事情办妥。”
黎鸭点头:“盛玉霄,成为了大股东之后,还要开会。到时候我就可以和舅舅一起去开会了。”
魏文隽听到这里,也不由畅想了一下那幅画面。
顿时充满了无限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