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拍手叫其他人停住，清清嗓子：“我给你们弹一遍，你们听听自己刚才错了哪些音。”

完，老师就弹了起来。

黎鸭就站在一边，看得认真。

练习曲并不长，好像只是呼吸了几个瞬间，就结束了。

但黎鸭听得出来，老师弹出来的声音更加顺滑。

她闭了闭眼，然后伸出手，重新按在黑白琴键上，无比艰涩地复制出了最前面几个音。

其他人只觉得她在乱按，但老师乐感更加敏锐，她愣了下，问：“你怎么弹出来的？”明明连认键都还不会。

黎鸭：“模仿。”

“你记得我按过哪些键？”

黎鸭点头：“只记得一点，后面记不清。”她着继续往下按，果然中间错了好几个音。

老师吸了一口气：“一共88个琴键，只有黑色和白色，这你也能分辨并记得我究竟先后按了哪些键？”

“很难吗？”

“你不觉得难吗？”

黎鸭：“比种地容易多啦。”

老师一下噎住了。

窗外。

秦邃默然无声地立在那里，悄悄目睹了整个过程。

……不愧是黎鸭。

秦邃都忍不住想，如果当初第一个去山村录节目的人是他，由他来一点点教会黎鸭这个世界的法则，看着黎鸭变得越来越厉害，那是不是会更有成就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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