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毕竟是长辈……”盛玉霄这会儿还是勉强讲了点尊老爱幼。
黎鸭坚定地:“所以才要让外公见一见,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是谁保护了我呀。”
这,这,十个盛玉霄也顶不住啊
镜头里,盛玉霄短暂地怔忡了下,然后笑了:“嗯,黎鸭你……”
“嗯?我?”黎鸭疑惑地看着他。
我怎么了?
“没什么。……你吃过有一种棒棒糖吗?最外面那一层咬上去是硬的,但咬碎了之后,里面的夹心就会流出来。”
黎鸭听得懵懵懂懂,心想盛玉霄是想吃这个糖吗?
她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糖。
“走,进去。”盛玉霄当机立断地完,提溜起黎鸭,就把她先放到了门槛内。
然后他扭头看向节目组工作人员:“里面不能拍了。”
节目组也识地后退几步,打了个Ok的手势。
都走到这里了,却看不了更多,你们节目组是故意折磨我们吗?
好好好盛大少快乐了,受伤的只有我们罢了!
不管观众再怎么不舍,这期节目到此结束了。
总导演也很不甘啊,忍不住望着那两位离去的背影,悄悄嘀咕:“早知道当初签合同就该多签几期。”
摄影师也跟着叹气:“那会儿大家还怕盛大少录一期就不干了呢,谁能想到现在……”
工作人员们不舍地回了自己的车上。
而这头黎鸭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佣人。
佣人立刻高高兴兴转头去通报了:“姐回来了!”
魏家的保镖还不认识盛玉霄,一时间没能把这个走在黎鸭身边的少年,和外头牌子上那名字对上号,于是就这么生生把人放进去了。
一路到了中庭,那里摆了几扇中式屏风合围着,走近还有一股暖意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