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邃顿了下,:“可惜,没录音。”
“鸭,他是谁?”听着少年如此熟稔地和黎鸭话,魏文隽戒备地看了过去。
秦邃看了看魏文隽,:“她不是管我叫哥哥吗?就当我是她哥哥好了。”
魏文隽:“……”这不糊弄鬼吗?鸭哪有哥哥啊?
“我是她舅舅。”魏文隽紧跟着。
秦邃怔了下,态度立刻有了极微妙的变化。
他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您好,您怎么称呼?”
“姓魏。”
秦邃略作思虑,问:“是刚从国外回来的那个魏家吗?”
魏文隽的脸色顿时好看许多,点头:“你比他们聪明多了。”
秦邃得体地笑了笑,虽然笑意不达眼底。
他随即看向黎鸭,低声:“最近很忙,没有看节目。”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他对看盛玉霄和黎鸭在镜头前相亲相爱实在没兴!
“进去慢慢?”秦邃问。
黎鸭点了点头,:“我们忘记带请柬了……”
她还准备和秦邃解释一下。
但秦邃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个。进一道门而已……
秦邃扭头看门童,话还没,那门童已经反应过来,脸色发白地道:“对不起魏先生,是我的业务生疏,没能认出您。您既然和秦家认识,那么不需要请柬也是可以的,您,还有这位姐,请进——”
魏文隽只是瘫痪之后就脾气古怪了,又不是傻,他当然不会选择继续杵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