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漂亮、白净又易碎的瓷器。”宁蘅着着,都觉得自己的创作灵感被激发了。
他是个艺术生,从素描学到国画,又从雕塑学到陶艺……要不是家里拦着,他早漂洋过海去过流浪艺术家生活来找灵感了。
这时候黎鸭缓缓摇头:“那我不要做瓷器。”
“那你做什么?”
“有铁做的娃娃吗?我要做铁器,摔打不烂。”
宁蘅的呼吸顿了顿,错愕地看着她,片刻后,那股错愕变成了一种惊喜,那股惊喜从他的血液里流淌而过,变成难以抑制的躁动。
“你真的……真的很好!好哈哈!”宁蘅这会儿是真的被激发出新创意了,恨不得扭头就冲回自己的工作室。
“如果我拿奖了,我分你一半。”宁蘅猛地把帕子一丢,将黎鸭抱起来吧唧亲了一口。
黎鸭更茫然了。
什么什么拿奖啊?
弹幕齐齐刷上了感叹号。
宁蘅!你完了!你盛哥回来可能得揍你!
你把黎鸭的洗脸巾丢地上,还敢亲黎鸭!
宁蘅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把帕子捡起来,放水里又搓搓。
“我给你倒水,你刷牙。”宁蘅心虚地扭头去找热水壶。
这热水壶还是宁蘅自己带过来的,里头存了点喝的水,这会儿就贡献给黎鸭刷牙用了。
黎鸭蹲在那里咕咚咕咚吐水,宁蘅就在后面给她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