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薄茧的大掌灵活的钻进代纯衣衫,代纯脑海中骤然闪过他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的画面,心口刹那传来痉挛痛感,同时泛起的还有阵阵恶心。
她隔着衣服不停捶打莫少谦的手,疯了似的想把它赶出去。
正如莫少谦会嫌弃她的出身一样,她亦是嫌弃他的肮脏,她无法接受一个和其他女人做过的男人又来触碰她的身子。
更反感的是他这人。
着要她,却丢不下许若雅,感情为何被他玩的如此廉价不堪?
她用力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男人却不知疼痛,转移目的地直朝深处而去,异物闯入叫她感觉十分不适,红了眼,冲着他攻城略池的舌便是狠狠一咬。
莫少谦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