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做傅氏家主有什么好的,那把座椅是至高的权势不假,却也是一把变相的枷锁。
它套住了坐在上面的每个人,让他们哪都去不得。
娶不了心爱的女人,去不了想去的远方,相比较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他更喜欢在大荒漠里奔跑打滚,随心而行。
可惜……可惜了。
元隐掀起眼皮淡淡看了傅母一眼,补充道:“夫人放心,自老家主便教训我要谨记忠心,无论属下是暗卫还是家主,无论主子是主子还是兄长,只要他还活着,就永远是我要守护且追随的人。”
“真的……”
傅母不禁瞠目结舌。
她没想到一向看起来神经粗大的莽汉竟然能出如此心思细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