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修远淡淡应了声。
元隐的情绪仍旧没什么变化,之前在面对傅修远时是什么样子,此时此刻仍是什么样子,并没有因为傅母的话而娇纵半分。
在他心中,他永远都臣服于男人。
只要男人还喘着气,就轮不到他来话。
元隐的情绪如何,傅母都看着在眼里,她深锐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元隐似的瞧着他,极力想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对权势的向往,却都失望了。
面前年轻人的目光很纯粹,和之前别无两样。
傅母想到之前她处处防备元隐,甚至多次想要将其打杀,眼底不由浮现出一抹歉意,语气柔和了些:“我承认,之前是错怪你了,我为之前的种种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