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挑眉看了她一眼,暗道她的注意力还真是一点都不吝啬给别人,他朝门外使了个眼色:“出去守着了。”
“那你也出去吧。”
“嗯?”
“啊不是。”苏倾城一时口误,连忙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回去吧,夜深了,你刚刚受了伤,需要好好养着。”
傅修远眸色微深,视线往躺在床上的景灏身上瞥了眼。
苏倾城摇摇手:“没关系,景灏这里我一个人可以,满满也睡了,不会有什么事。”
主要是她和傅修远待在一个房间里不舒服,虽然有两个孩子在,但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睡的死,只有她和傅修远清醒着,这和孤男寡女有什么区别?
可傅修远就跟听不出她那意思似的,纹丝不动地坐在那。
“唉……”
苏倾城无奈了。
刚好景灏的第一瓶水已经挂完,苏倾城起身,踮起脚尖把瓶子换掉,将换下的空瓶子丢到了一边的医疗垃圾桶内。
咚……塑料瓶坠入垃圾桶,碰撞出了沉闷的响声。
似乎是那力道惹了男人不满,傅修远挑眉看了眼被丢进垃圾桶内的输液瓶,瞧向她:“不喜欢我待在这里?”
啊?
“没有啊。”苏倾城一脸无辜地开口。
对对对,十分不喜欢,相当不喜欢,既然您已经猜出来了就赶紧走啊!
“没有就好。”傅修远瞧着她,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姿态散漫地靠进了医生的坐椅中。
苏倾城一下子石化。
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她只是客套一下,为什么他就当真了啊喂?
不走就不走,她也不是非要他离开不可,若是执意让他离开的话倒显得她刻意了。
思来想去,苏倾城决定眼不见为净,扬起脑袋目不转睛地瞧着输液瓶,一个正眼都不再给旁边的男人。
第二瓶也不知是什么水,滴的比较快。
到了第三瓶,黄色的药水速度明显慢下,苏倾城仰头仰的脖子发酸,困意也袭来,上下眼皮控制不住地打架。
但她不能睡,还得等着挂完水后给景灏拔针。
她眯起眼睛稍稍打盹,视线透过眼缝观察着药瓶。
这一幕尽数落进了傅修远眼中,办公桌后的傅修远静静瞧着她昏昏欲睡的模样,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了她。
终于,在苏倾城又一次闭上眼睛时他起了身。
睡意正浓的女孩并没有意识到他的靠近,傅修远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腿窝,托着她的后背,双手配合着一用力便将女人抱了起来。
“啊……”苏倾城骤然间睡意全无,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