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一幕,苏倾城才明白什么叫做赢在起跑线上,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对象,有些人至死都是寡王!
她不应该在这里。
她应该在车底。
苏倾城想掉头就走,但是把一个孩子留给另一个孩子又不放心,干脆也跟着坐了下来。
在她坐下时,孩子直接把画本丢到了另一边,生怕被她看到画本里的作品似的,一下子给她丢乐了。
“这么害怕被我看到?”
“……”
“我以前也学过画画,你给我看看,不定我能跟你一起画一幅呢。”
“不需要。”
“……”
这下轮到苏倾城无语了。
瞧瞧这油盐不进的模样,还真像是他们苏家的种儿。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景灏朋友刚要,猛地想起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幕,忍气吞声:“苏景灏。”
“苏景灏?”
“嗯。”苏景灏朋友闷闷不乐地垂下脑袋,不开心地拔了一把身边的草。
草被连根拔除,带出新鲜泥土只能走向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