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非养好身体之后,她便主动回了海都,而秦风为她置办了这处宅院。
这处宅子将会一直是她的藏身之处,藏到她结果了傅修远为止,苏倾城跃下直升机,拍拍身上的灰尘便朝客厅中去。
“秦叔!你们回来了!”
亮丽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一身劲装的野里从后花园奔来,手中还牵着一条肌肉蓬勃的大型比特犬。
比特犬一看到苏倾城,直直地朝她狂叫了起来。
叫声刺耳,长的更是凶神恶煞,用蔑视蝼蚁众生的眼神盯着苏倾城,就向看见了备用食物。
“巴尔,别叫了!”
野里见手里的狗不停地挑衅苏倾城,像模像样地训斥,眼底却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逞之意。
巴尔之所以只对苏倾城狂吠不止,其实都是她特意训练的。
她就是瞧不起苏倾城,明明都跟姓傅的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还被人家折磨成那样,最后不要脸地回来找她秦叔,真该让她死在傅修远的手中。
野里心里想的是什么,苏倾城看得明明白白的。
她对野里的印象并不好,只知道从自己醒来,这个女孩对她的敌意和恶意就比较大,好像被她抢了男人似的。
天地良心,她才没那么无聊。
她现在对男女情爱丝毫不感兴,包括秦风跟她许文安已死的消息,她也奇怪地竟然没有一颗眼泪,甚至很平静地点头了句:知道了。
苏倾城看都没有看一眼野里和她的狗,抬脚进了客厅。
“野里,看好你的狗。”倒是秦风不悦地了句,话时还担忧地看了眼已经走进客厅的苏倾城。
野里心中本就看不顺眼苏倾城,还因为她被秦风训斥,顿时委屈辩驳:“秦叔,这怎么能怪我的巴尔?明明就是她有问题,不然巴尔怎么只冲着她叫?”
秦风听见她这么也不好再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
野里更加委屈,喋喋不休:“巴尔不是一般的狗,它很通人性的,不会无缘无故地冲着人叫唤,我看一定是她私下底欺负过巴尔,才会被巴尔记住,这个女人坏死了。”
“野里!”秦风阴沉着脸加重了训斥的声音。
他直勾勾地盯着野里,目光中是不容顶嘴的严厉,仿佛下一秒就会上去给她一巴掌好好教训她。
那眼神太吓人了。
野里本来只是想给秦风上上眼药,谁想到招来这么一顿怒视,气得她咬牙攥紧了手中的牵引绳,也瞪大了眼睛跟秦风对着大眼瞪眼。
顶嘴她自然是不敢顶嘴。
自年幼就被养在秦风的手下,秦风对于他而言像是父亲一样的存在,她的骨子里有惧怕对方的因子,她也怕极了秦风跟她发脾气。
其实秦叔很疼她的。
都是因为苏倾城,自打苏倾城出现之后,她和秦叔不知道多少次因为那个可恶的女人发生争执了。
“好了好了,她也不过是个孩子,你就别瞪她了。”连尘见两个人要打架似的,连忙开腔打圆场道。
完他扯了扯秦风的衣袖,示意他赶紧先回客厅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