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利眼,简直是势利眼到了极点!
秦天不由得生气,“我什么势利眼?你们之前,也没要举行婚礼!”
怎么能怪他势利眼?
“哦,也是。那好啦,算我错怪您了,您大人不计人怪。”
秦天冷哼一声,才懒得跟她一个女人见识。
“婚礼,要隆重热闹……要盛大奢华……”秦天兴致勃勃地对秦南御。
如果他跟以前一样健康,行动自如就好了。
他还可以亲自操办孙子和孙媳妇的婚礼。
可现在不行啊,秦天只能指挥两句了。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眼巴巴地想着给曾孙子操办婚礼。
秦南御蹙了蹙眉,“不用那么高调。”
言下之意,奢华可以有,但盛大就算了。
老爷子所谓的盛大,是全华国甚至全世界都要出名,被现场直播的。
秦南御不想把婚礼搞得这么高调。
“不行……要高调!”
他秦天第一个结婚的孙子,岂能太低调?又不是没那个钱!
纪宁烟看他老人家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揶揄了一句:“爷爷您想办高调,那您赞助,不然我们就摆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