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佳气得咬牙切齿,不禁冷笑了几声,目光在苏沅沅和纪宁烟之间,来回打量:“你这么跪舔纪宁烟,只怕她没少给你好处吧?”
这句话叫纪宁烟怒不可遏,正要反击,苏沅沅的动作比她更快。
“那你呢?黏着盛欢欢,只怕也没少收人家的好处吧?”
一旁看戏的盛欢欢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当下脸色冷了下来:“苏沅沅,你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扯到我?”
“我可不是扯到你,而是就是论事。我和纪宁烟好,从到大穿着一条裙子长大的,比亲姐妹还要亲,我家的房间都专门有她的位置。”
“阮佳跑来冷嘲热讽,我不得维护着点自己人?”
“如果这样对纪宁烟是就是为了好处,那阮佳对你的举动,我做同样的理解也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