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为了妈妈身不由已听顾洋的话替嫁到霍家,然后又身不由已地离婚、最后身不由已带着昏迷不醒的妈妈离开北城,这一路走来,我真的累了,并不愿意再多一个那样的身份,给自己戴上更重的枷锁。”
顾汐到这里,不由得眼底湿润。
她平服了一下心绪,继续:“更何况,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也很知足,我并不希望有谁去给我安排、铺垫,我相信不靠谁、也不依仗任何人,都能够活出精彩的自我。”
她的悲剧,仿佛从妈妈坠楼变成植物人的那一天便开始。
被顾洋各种逼迫、被顾梦各种欺负、被别人各种白眼。
她一再忍让、一再退步,也一再去承受,但她最近逐渐发现,这么活着真的很累。
而刚才霍老太太明着商量,暗着施压的方式,让她更是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