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对顾汐摆了摆手：“我需要点时间考虑考虑，你走吧。”

顾汐对老人家躬了一个身：“对不起……”

千言万语，她只能对不起。

顾汐走出佛堂。

森寒的空气，穿过她的鼻腔，沁进她的体内。

但顾汐现在却如释重负。

再难开口，她已经开了口。

但愿老人家可以尽快想通。

顾汐并不知道，她的身后，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