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临省的几个人面露惧色。
尽管他们的语气中很是不满,但他们已经有了怕了。
这沈炎和廖斌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人家都是先礼后兵,这里人倒好,上来就是一顿王八拳乱锤,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谈过。
“以你们的智商能混到现在也是绝了,我什么意思你们还不明白?”廖斌冷笑道,“这个节骨眼你们跑来提审重大嫌疑犯。
你们不是同党就有鬼了。
放心吧,沈院长最公正了,他你们有罪,你们基本是跑不了的。”
“胡八道!”洪国昌道,“我们什么时候作奸犯科过,我是受了我家那口子的气才跑来走走后门的,这也不是什么大罪吧。”
“是吗?”廖斌笑了起来,“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