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赶紧让旁边的人把他扶起来。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这并非道德绑架,这帮人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能拿的出手的,只剩下膝盖下边那点尊严了。
都跪天跪地跪父母,不到最难的时候,谁又愿意跪一个陌生人。
“沈院长,我们还想求您一件事。”
沈炎点头,道:“你们。”
“刚刚这位吴秘书长,您可以代表他跟我们谈,我们除了想治病,还想举报张盛书和他的医院,还有他后面好多人,他们太黑了,我们运气好,遇到您倒是得救了。
但是还有很多人病着呢,这个医院不倒,那肯定还会有人上当被坑,我们要张盛书死!
他们不死,那我们就得死!还有好多人得死!”有个人很是气愤的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