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车夫勒住马绳,薛洪撩开车帘走了下来。
望向刚才那位捶胸顿足的花甲儒生。
“敢问老伯,因何事这么愤怒?”
薛洪穿着的贵气,再加上是从豪华的马车上面走下来,那儒生倒也不敢无礼。
向薛洪还了一礼,然后气愤的道:“还不是因为执金吾董安那个畜生。”
“难道董安与老伯有仇?”
“他与我无仇,可他做的那些事情只要是个人,都无法容忍。”
着,老者将报纸递给了薛洪。
“这位大人,您看一看,他干的是人事吗?”
“执金吾董安,十三岁那年打死一青楼女子…”“十四岁强抢民妇,祸害完以后,因怕女子报官,向其哥哥董昭坦白,最后董昭出一策,把女子打死,埋到树林…”
“十六岁那年,董安因看中一农户家的田地,强行霸占,农户不服,董安直接令人殴打,并将其屋子烧毁…”
“十八岁之时,董昭动用关系,为其弟谋取官职……”
薛洪从头到尾看下去,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董安竟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尤其是那则故事,董昭得知弟弟强抢民女,竟然不让他改正,反而出主意把女子打死。
这也太过分了吧!
可自己认识的董昭似乎不会做这种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