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顿时挣大眼睛。
“为什么?”
“孩儿一生虽然胸无大志,但为人光明磊落。”
“上一次已经对不起先生了,这一次我岂能再做害他之事。”
“倒是父亲,昨日尚不能下榻,今日便是容光焕发,好演技啊!”
“你!”
刘表顿时一掌拍在桌案之上。
“刘琦,什么意思?你竟敢讥讽为父?”
“孩儿不敢。”
刘琦冷冷的道。
“父亲怕我不肯害先生,所以故意装作已经不行了的样子,给孩儿一种将荆州生死存在系于孩儿一身的感觉。”
“逼迫孩儿不得不作出违心的事情,父亲,可惜孩儿也会长大,有自己的主张。”
“你!”
刘表气的手指都在颤抖。
“父亲,孩儿问你一句,你是否打算把这荆州基业交到孩儿的手上?”
刘琦突然死死的盯着刘表。
“若父亲觉得我不如弟弟,那干脆到武陵把弟弟请回来。”
“你!”
刘表顿时气的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