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马徽倒也是个人物,以他的身份地位,能向陈轩赔罪道歉,光这一点,便比崔钧要强出很多。
只是他若知道那句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先的作者也是眼前的这个青年,恐怕更加震惊的不得了。
“水镜先生客气了,是我年少轻狂,不懂礼节,我也要向水镜先生赔罪。”
陈轩笑着道。
对于司马徽的性格他还是很喜欢的,更何况人家都向他赔罪了,自己也要表现的谦虚一点,否则的话,那可就真的讨人厌了。
水镜先生又低头把放在案子上的册再看了一遍,不断的点头,似在回味其中的精彩之处。
文人读到一篇好的文章,犹如甘霖,越回味越欢喜。
看到水镜先生的表情,在场的许多人心中都好奇到了极点。
毕竟以水镜先生的地位和见识,能让他赞不绝口的文章,那岂是一般。
只是刚才他们对陈轩一番冷嘲热讽,现在再怎么心痒,也不好意思把那文章拿下来观看。
再想起之前对陈轩的怀疑以及不屑,一个个站在那里尴尬不已,这脸打的可真够生疼。
徐庶生性豁达,有侠义之风,原本他对陈轩就有好感,刚才只是因为误会,现在看到误会解开,知道陈轩是有真才实学的人,顿时开口道:“先生既然得此佳作,何不让弟子们也瞻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