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师,都惊动您了?嗨呦,正月十八我们开箱,您想见的话,要不来现场看看,挺灵性一孩子,对对,谦儿哥徒弟,应该给您拜个年的,是……”
老郭录节目间隙,一连接了十几个电话。
余大爷那边也没闲着,电话就没断过,微信消息更是一直在响。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余大爷苦笑道:“默到底了个什么相声啊?回头我得好好看看,连巩老师都联系我了。”
“我这也是,冯导打来问,想让默参与弄个电影剧本,你这弄的,他的水平能到这一步么?”
老郭摇摇头道,“我也好奇,怎么这么多文艺界人士联系过来,有些是老熟人了,但有些以前都跟咱不对付,墙头草,居然也打电话过来,稀奇!”
“一会儿回去的路上,让王嗨找出视频来咱看看,这种时候得盯着点,有时候太过火了,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儿!”
余大爷有自己忧心之处。
而这份忧心,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已经上演了。
冯功家。
从春节过后到现在,冯功没接过任何演出,一直在家陪孙子孙女。
晚上,他也看了今年的元宵晚会,当听到秦默的相声后,他整个人瞬间坐直了,一整个作品都是惊讶着听完的。
然后只了一句:“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