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鹤纶是早已做好了准备,边挨喷边喊:“炳哥,我恨你!”
“哈哈!”
所有人笑着上来安慰他。
张鹤纶假装抹眼泪:“我刚才一看抽到这个词,心都凉了!”
“哎呀呀!”
秦默故作安慰张鹤纶,心疼的道,“没想到是你啊!纶哥,你怎么这么惨啊!”
话音刚落。
就见张鹤纶身后的黑衣人再次举起了水枪,直接一股水流冲向了张鹤纶的后背。
“啊?”
其他师兄弟一脸惊讶,这为什么又被喷了啊?
就在他们迷茫时,忽然看到秦霄闲身后的黑衣人,也举起了水枪。
此时的秦霄闲正一脸呆滞,仿佛是走神了似得。
突然被滋了一股水,立即从原地跳了出来,并惊慌道:“怎么回事儿?”
“哈哈?”
张鹤纶一看,立即反应过来,指着秦霄闲大笑道,“原来是你?霄闲,你抽到了我的词?”
“我是……”
秦霄闲出俩字后,连忙闭嘴了,哭笑不得的跺着脚,“哎呦,哥,你怎么写这么一个词儿啊?”
此时,所有师兄弟也反应过来。
原来张鹤纶的禁忌词是:惨。
顿时又掀起哄笑。
刚刚被欺负很惨的烧炳,首当其冲,要报复回来,大笑着:“我还以为我是最惨的,原来不是!”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