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吧!谁?”
大家互相看看。
见没人主动,张鹤纶:“那我来吧!我过年的时候,把自家房子点了!”
“哈哈哈!”
这个也太狠了,足以让所有人都乐出声来。
“我扣一个!”
“我也扣一个!”
栾云坪和秦默立即道。
他俩都没干过这事儿。
孟鹤塘十分好奇的回头向张鹤纶问道:“为什么呢?怎么回事儿啊?”
“是这样!”
张鹤纶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调皮,那时候他们把那个粉掏空了,里面灌上蜡,这东西能烧,我觉得这个太神奇了,就拿着这个东西到处点一下,结果就把房子点着了,然后我妈在外面做饭,还不知道,一会儿人邻居来了,才一看,房子都着了,赶紧救火。”
“咳,你这时候一看就没少挨打人的打!”
“可不是嘛!”
张鹤纶无奈道,“要不然怎么把我送来学相声了!”
“哈哈!”
这虽然是个包袱,但也得对,送到德谦相声社相声的,很多都是调皮孩子,主要是够灵活。
本以为张鹤纶这个,应该没人有过。
结果,除了秦默和栾云坪,其他人都有做过这种事儿。
虽然不是过年,但也把家里房子点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