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基本功够么?
疑惑中,只有零星的掌声响起,还是些为数不多的年轻男女。
秦默不紧不慢的走到台中,丝毫不显尴尬紧张。
一边调整话筒,一边悠悠道:“得嘞,谢谢您的掌声!今天安排我来临时帮个忙,段儿单口相声,为什么这么安排呢?可能有些观众心里犯嘀咕了,实不相瞒,因为呀,后台出了点儿事儿。”
秦默慢条斯理的卖着关子,手上调完话筒,又整理桌上的手绢和扇子。
行动和语速都不快,可却因为这一句话,挑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前排俩观众立即询问道:
“出啥事儿了?”
“啊?”
秦默一本正经的道:“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高风老师和我师父余谦老师中午喝了顿大酒,结果给打起来了!”
“啊?”
观众们信以为真。
二楼的老郭“哼哼”一笑,眯着眼看向旁边的高风和余谦。
这俩人也不禁发笑,才第一场上来,就拿二老开涮,挺有胆量的。
但毕竟台上无大嘛!
只要能抖响包袱,也无伤大雅。
此时。
台下观众也是半信半疑。
到底是真的?
还是在抖包袱?
他们一时也分不清,都知道余老师爱喝酒,有那车祸版的《汾河湾》在前,如今喝完酒出点儿啥幺蛾子,都不稀奇。
“这栾云坪也是好心,上去劝架,结果挨了一酒瓶子!”
秦默平静的道,“现在送医院了,医生下半辈子就只能靠氧气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