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似乎变得越来越好了,在喝完一整杯朗格姆日之后居然还没彻底醉倒,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似乎是加贺去吧台那边又给他断了一杯过来。
他晕晕乎乎的道了谢,又断断续续的灌了些,到终于支撑不住趴下的时候还有些懊悔的想到,这一杯似乎没喝完,这下不会砸了牌子吧?以后或者没有人再替自己支付酒资了。
可自己喝的是第二杯,第二杯呢,他们必须要知道……
兰吉斯和其余几个醉汉被一一抬出去扔在了后巷,种子酒馆里又恢复了冷清。
依旧是老板,和不变的那两个曾经的醉汉,而其中一人,正是最近与兰吉斯开始有接触的加贺。
“怎么样?套出点什么了没?”酒馆老板还没说些什么,另一人就急匆匆的关上了门板,急不可耐的问。
“他似乎是不小心看见了哪个大人物了不得的什么秘密,怕自己要被灭口,所以吓到不行的。”加贺答道“但这家伙胆子真的很小,已经喝成那个样子了依旧怕到一个字都不敢说。”
“那家伙,能认识什么大人物?”老板抚着下巴沉吟。
“我倒记得,之前有一次的时候,是这个家伙提过毕博和一个人类女人的事情。”加贺有些迟疑“上次那位大人说过,毕博对上层有用暂时不能动,这样的话我们还往下查么?”
“不耽误,查出来消息用不用是大人们决定的事情。但既然觉得可能有能用的线索,查不查到底就是我们的责任了。”老板垂目,缓缓的答道。
“可是……可是要查的话,是不是加快一下进度?那位大人,对我们的进度已经越来越不满意了。”仍旧是另外那个上次被老板踢打过的家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声音带着些颤抖的说道。
老板斜着眼看了过去“拖杜鲁,讲实话,如果不是以往的交情,我是越来越忍不住想干掉你。”
“我……我也没说错什么啊。”名为拖杜鲁的那人闻言猛得一抖,睁大眼畏惧的看着老板。
“你是真的被那位大人吓坏脑子了么?”老板从柜台下抓出一块抹布,开始缓缓的擦起了桌子“前段时间清洗,哪些人被干掉,哪些人被责罚,中间的区别你还没看出来?”
“可……可我们也被责罚了呀,要再拖下去,我怕下一批被干掉的就是我们。”那人似乎仍旧不服气,壮着胆子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