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相关人等都以为出现在格斗场上的是吉姆尼就好,是有清楚过往可查跟响虎毫无关系的吉姆尼就好。
响虎兴奋起来,他双眼放光的看盯了吉姆尼“吉姆尼,你是不是有什么梦想?”
“额?”吉姆尼错愕的看着好像突然激动起来了的响虎,心说我也没参加果核好歌声啊,你突然打听我的梦想做什么?
“你不用告诉我,你就告诉我,在格斗场上你想变得多厉害?像诺丁亚尔那样吗?”响虎却打断他,很显然并不准备听他的回答。
“这……你别笑话我了,我知道我不行的。”吉姆尼显然把这当成了一次调笑与嘲讽,他缩了缩身子,低下了头。
“我是说如果……如果可以呢?”响虎并不打算放过他,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可这些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假设起来有什么意义?”吉姆尼缩得更厉害了,钢铁的探索者机体在那一刻却完整的在演绎着某种名副其实名为脆弱的内容。
“我如果说,我真的有办法呢?”响虎步步紧逼。
缩成一团的机体突然僵直了一下,吉姆尼艰难的抬起头,就好像颈部锈蚀了一万年的光阴,再或者头颅部位被山一样的重量压着,他终究是迟疑着,又似乎受不住诱惑的带着点不确定的卑微看向响虎“你……我知道……你很聪明,可是……你能有什么办法?”
“你就告诉我,你想变到多厉害,做到哪个地步,我再来判断可不可以。”响虎不肯给他确切的回答,却依旧在问。
“也……也不用诺丁亚尔那种程度了……鲁娅大姐头……不,波利教官曾经到达的程度……就……就够了。”
他终究是没忍住对希望的向往,或者说不舍得舍弃掉响虎说得话会被实现的渺茫可能,带着点听天由命的放弃感,艰难的说道。
他默默的低着头,等待着随之而来的嘲笑,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却听见响虎说“这样子吗?我答应你。”
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的看着响虎,像看着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或者说,一个不被相信存在的奇迹。
“你……你准备……怎么做?”他几乎是打着哆嗦,带着惊恐神态的问响虎。
“我想给你我的天赋,可是这是没办法做到的。”响虎说,吉姆尼也连连的点着头,他也觉得这种事太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