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让她们两个跟着丛士祥,再去前线,
醇亲王笑道:“我喜欢这个,我没事穿上便服,就在京城里溜达,就喜欢看这民间的……”
醇亲王沉默片刻,摇摇头道:“要我说,不光是为了唱戏这点事,当时兵部那边收到塘报,前线打败仗了,到底怎么败的,我不知晓,只是听兵部尚书暗地里骂过,丛士祥就他么是一个草包,
圣上当时可能心里正不痛快,赵骁婉正好撞上了气头,逆了龙鳞,遭了难!”
醇亲王长叹一声道:“没有之后了,姐俩连战连捷,战局一片大好,前线传来塘报,敌军的首领当时都被包围了,
离大获全胜就差一步,可谁能想到,这姐俩掐起来了!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掐起来,更想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下了那么重的手,
赵骁婉死在了洪莹手里,洪莹受了重伤,没过几天,也走了。”
李伴峰诧道:“你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打起来?”
“不知道,”醇亲王摇摇头道,“我又没去打仗,我怎么能知道?”
“后来呢?”
“后来仗打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赢的,听说是圣上请来了援兵,我也不知道是哪的援兵,打了几个月,反正就是赢了,
打赢了之后,圣上召集文武群臣,在皇宫里摆了三天大宴,
我记得那三天,圣上特别高兴,他一杯接一杯的敬,大臣们一杯接一杯的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我醉了,醉了不知多长时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宅子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我手底下这群人,也都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他们不在人世了,他们告诉我,我也不在人世了,他们告诉我外边的地界叫普罗州,这块地方叫无忧坪,他们说这地方哪都能去,但我们哪都去不了,
我说路就在脚底下,咱们也走出去看看,
他们就劝我,说千万别出去,他们说一旦出了无忧坪,谁见了我们都往死里打,
这些年过去了,我就在这地方待着,我没别的事做,就天天唱戏,唱给我手下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