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见一见魏刚,但又回味着张浩南的话,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不至于说人走茶凉,但到底换了一把手,很多时候,再让魏刚出来抗事情,就是在消耗他。
“打电话给阿弟有事啊?”
老太婆见他抽闷烟,索性端了一盘花生米出来,摆在了门口的小桌上,顺便拿了个啤酒瓶,上面挂着一盘蚊香。
一瓶张浩南送的泸州大曲,这酒没有塑料味,喝起来劲头大还不冲脑,吴成林特别喜欢。
“炒两个鸡蛋。”
倒了一杯,吴成林从老太婆手里接过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在嘴里,咀嚼了一会儿,浅浅地喝上一口,香味在嘴巴里停留了许久,陈味也相当明显,这是一瓶好酒。
“老太婆。”
冲着灶屋里正在煤气灶上炒蛋的老婆喊了一声,“张浩南这个小倌……蛮好的。”
“恁不是说废话!”
不多时,老太婆把炒好的鸡蛋端了出来,上面还撒了葱花。
“也拿一只杯子,稍微吃点。”
“心里不适宜啊。”
“就是不服气,越想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