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甲士,外加军仆、后勤役丁,不可能驻扎在城里的,这也让快马赶了三日路的张行一行人不必再过涡河,而是在城父城对岸的一个高岗上找到了一处近来明显加修扩大过的军寨。
来到军寨前,众人赫然见到军寨上面还挂着一面匾额,上书《龙冈寨》三字,墨迹似乎也是新的。
看到来人,那军寨上的守卫早已经警醒,便持械出来问话。
而张行也不玩花样,直接在马上亮出白绶,明白告诉对方自家身份,说是要请见本地主将。守卫听说是靖安台的官面人物,又看到马后颇有包囊,倒也没有什么为难之态,稍作查验,便直接引了进去。
接着,自有一名明显是主将私人的布衣文书来迎,双方一路说一路转入主寨主楼旁的侧室内稍作休息,张行这才晓得,此地主将是位已经登堂入室的鹰扬郎将,而且和周行范家中一般,属于江淮一带的世代将官,算是半个将门之后。
唤做陈凌。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太仓促了。
双方大约透了些姓名官职之后,张行自言奉命来请谒,只求与主将当面来说事情,那文书也满口应承,便转身离去。
不过,也就是从此时开始,事情不对味了起来——文书既去,久久不回。
张行等人一开始虽然不耐,却还能理解和接受,毕竟,是你做了不速之客,谁知道人家主将在干什么?甚至在十几里外河对岸的城父城里泡脚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