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霖只知道,万一顾娇娇当真就这么淹死了,顾父顾母伤心是必然的,他肯定也是难逃一死。
陆北坤并没有说什么,脸上仍旧是那副冰冷冷的样子,甚至,就连眼眸深处,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冷漠。
就他这种外在形象,又有专业的身份背景,想不让人产生联想都难。
圣人观水,子曰其有为道也,此言低语而出,似乎要冲破的那光晕所成的避障,让整个山林之间的水元之力越发的活泼跳动起来。
“你还是选择逃跑了吗?”他低声说道,手中的几张纸落在了地上,那上面,记载着的都是关于顾娇娇的,包括她如痴如醉的追求宋席一的事情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米柯顺着他的话,说:“说道邵逸洛,他人呢?”眼中有了一丝焦急与伤心。
“这人皮面具戴着还真不适应!”杨二叔揭下了脸上的面具,戴着面具的二叔还真跟朱老爷极像,但是细细打量便知道不是一人。
他是一个只存在于黑暗中的毒蛇,带着充满了毒素的毒牙,用那双冷幽幽的眼睛,躲在黑暗中注视着一切。随时都会有人因为被这个组织盯上而变成一缕亡魂或是被他们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
“那你怎么会投身这天蝎教,还当上了这魔教的教主,你让你死去的爹娘该如何瞑目,”唐风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