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道:“对,不迟,不迟。”
皇帝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之前每日找民间的绝色进行宫,也停了。
也经常带着大皇子,到处闲逛,却又比较小心,没有非常靠近。
旁边的李鸿章道:“是的,皇上。”
又一次电闪雷鸣。
皇帝道:“如果说,朝廷真的和苏曳和解,把很多权力交给他,让他专门负责洋务,办工厂,会如何?”
然后,距离还有好几百里的时候,两江总督曾国藩,江宁将军托明阿,漕运总督跨省迎接。
晴晴大格格道:“以后一起读书,也是不迟。”
又过了一会儿,皇帝问道:“朕还有多久?”
沈葆桢道:“是的,皇上。”
皇帝又问莲贵妃,对方却大大方方道:“当然是大阿哥。”
大皇子被送去了皇后处,二皇子被送去了懿贵妃处。
当天晚上,他忽然问懿贵妃,觉得应该立哪个皇子为储?
皇帝道:“那你想成为这样的大英雄吗?”
“恭喜苏八寸,贺喜苏八寸。”负八妹道:“到时候,请一定告诉我们,杏贞的深浅。”
“对了,我看过一个说法,那就是咸丰皇帝在历史上也大概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之所以旦旦而伐去,尽情享乐,也是彻底看开,甚至有人说是主动求死。”
结果,皇帝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甚至都没有说要召见王世清和兆布。
“恭喜群主,完成了最辉煌的一步。”负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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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肯定是想要直接下旨驱逐的,但是又害怕苏曳抗旨,反而进一步激化矛盾。
所以皇帝葫芦里面究竟卖什么药,还真的无人知晓。
红旗插遍满清道:“这不是我之前的原话吗?”
皇帝说可以缩减南巡规模,并且从内库支银子,不需要从国库拿。
皇帝鼓掌道:“好词,好词!”
不但游览了几个古迹名胜,而且还在重重保护下,观看了市井生活。
苏曳道:“不懂不要紧,可以学。他们没有这么决心,也没有这么魄力,遇到事情,遇到困难,就先妥协,所以搞不成。”
王有龄领旨谢恩。
这个时候立太子?
届时九江该何去何从?
当时苏曳就在大沽口战场遭遇刺杀,让朝廷置于不义境地。
太医院使更加惶恐颤抖。
但是,皇帝冷静了下来。
足足好一会儿,曾国藩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九州万方,皆是皇上的疆土,皇上想要巡视哪里,便是哪里的荣幸。”
他立刻上奏热河的承德行宫。
忽然有一晚,皇帝道:“把苏曳所有的奏折,全部翻找出来,朕要看。”
太医院使道:“皇上感染的是肺疾,加上操劳过度,因为激愤而肝火旺盛,只要好好休养几日,便可无妨。”
王承贵哪里敢啊,皇帝不久之前就是看了粘竿处在京城的密报才发病的。
安德海用了一圈力气,甚至也用了银子,却没有打听出什么来,因为当日肃顺是和皇帝密谈,周围没有任何人。
曾国藩道:“臣也曾经问过苏曳此问题,他说文章乃是小道,他不想将诗词留在黄鹤楼中,没有这个气魄。”
很快,这堆东西整整齐齐放在他的面前。
南巡几千里路,会发生多少危险?
皇帝站起身来,来到窗户,眺望着外面的长江。
半个多月后。
王承贵微微一愕,没有其他人了吗?比如杜翰?
这个时候励精图治,知耻后勇都来不及,你竟然南巡?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
英年早秃道:“绝大部分时候,历史确实会维持原有惯性,只要变量不是非常巨大,皇帝大概会依旧像历史上那样旦旦而伐,醉生梦死。但是现在,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尤其是南方七省可能自立的危机。”
接着,又到懿贵妃这边陪着二皇子用膳了。
“又比如曾国藩,他当真就没有异心吗?只不过是躲在苏曳后面,让他冲锋和朝廷对抗,曾国藩等人在后面占便宜罢了。”
最终皇帝公开夸奖王有龄,说他勇敢忠贞,能做事,能打战,是大清少有的能臣,可为天下官员之表率。
但也就是这样的正常,让肃顺和杜翰等人显得非常害怕。
只不过在京城的时候,都是关起门来,除了几个太监,不让任何人看到听见。
皇帝收到了恭亲王奕的奏报,苏曳率军离京。
皇帝道:“继续说下去。”
一时间,曾国藩和李鸿章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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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好一会儿后,太医使颤抖道:“臣等几人,怀疑……怀疑皇上得的是,肺痨!”
“曾国藩那样的人,就算有异心也是不怕的,因为他跨不出那一步。”
黄鹤楼内,挂着多少名人的诗词,其中以崔颢和李白最为显眼。
甚至英方外交人员也主动求见恭亲王奕,表示对皇帝南巡的关切,如果可以的话,愿意借出军舰为皇帝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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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忽然道:“感染肺痨者,大多活不过三五年,朕是知晓的。况且朕这个病症,也已经有两三年以上了吧。”
皇帝道:“这就是九江生产的黄包车吧。”
皇帝道:“你觉得肃顺,或者奕,搞得成洋务吗?就如同你说的这样,自上而下地搞?”
“两位阿哥还小,等年长之后,择贤能者居之。”
肃顺、杜翰等人都不在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皇帝尽管言语平静,但是皇权带来的威压太可怕了,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是该说实话,还是继续撒谎。
红旗插遍满清道:“还有口径,是撑,还是严丝合缝,又或者留有余地。”
皇帝亲自来施展这些大招的话,谁也挡不住。
负八妹道:“接下来,就等着皇帝驾崩了。按照历史,皇帝还有一年驾崩。但在这个世界,皇帝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和压力,大概支撑不到一年了。”
肃顺叩首道:“奴才有罪,但……但面对发逆作乱,真没有其他法子了。很多时候不是朝廷想用什么人就用什么人,而是要看手头上能有什么人用,没得选。就如同一个人马上就要渴死了,哪怕这水有毒,也要喝啊。”
八月中旬,苏曳忽然率军离开京城。
英年早秃道:“那就更加应该谨慎,我非常非常建议,接下来一定要非常谨慎。如果皇帝不知道自己的病情,那可能还没事,他可能会在稀里糊涂中走完这一生。”
莲妃,最终还真的是把儿子养在懿贵妃膝下。
而且,如果皇帝在这个时候直接下旨,罢免王有龄,沈葆桢、田雨公等人的话,那这些封疆大吏都无法阻挡。
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肃顺道:“奴才不敢说。”
南巡?!
您还敢南巡?
如日中天的皇帝,才敢南巡啊。
“皇上,求求您别看了,别看了,身体要紧。”王承贵叩首道。
皇帝道:“肃顺,接下来伱说的所有话,都不要顾及朕的情绪,只为了江山社稷,可否?”
上一次仅仅只是去东陵,离京不超过二百里,就已经遭遇了一次刺杀。
苏曳道:“想,倒是想的。”
足足好一会儿道:“那你说,朕和苏曳还有和解的空间吗?”
他还是看得浑身发抖,面色发青,发紫。
皇帝道:“这是苏曳奏疏上说的,说这次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大争之世。之前中华式微,但文明强盛。而这一次,西洋不管国力,还是文明,皆是强势,压过我天朝一头。”
接下来,沈葆桢很担心皇帝会提出检阅苏曳新军之类的事情。
肃顺顿时叩首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嗻!”王承贵立刻去叫人。
皇帝道:“那你搞得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