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炙热的吻贴上了脊背。
落在了那处凸起的疤上。
简欢被热气蛰了个哆嗦,肩膀内缩,“别,那好丑。”
她用镜子看过一次,结痂要脱未脱,狰狞丑陋。
女孩子多少都是有些爱美的,总觉得那块印子不大美观。
本以为娄枭能看在这是为他受的伤上几句好话,谁知他竟赞同了句,“是挺丑的。”
一听这话,简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火壮怂人胆,脾气上来,气哼哼的拉被子把自己罩住,“那二爷快别看了,省的碍眼。”
娄枭乐了回,没把她这点猫爪挠似的闹人放在眼里,隔着被搂她。
“逗你的。”
语含戏谑,“这是我给你戳的章,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