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若有所思。
他又问道:“那柄丛云刀呢?”
“刚刚不是见过了吗?”沈钰惊讶。
陈棠轻咳一声,道:“我是好奇,这柄丛云刀有什么说法。”
沈钰道:“丛云刀虽然插在那座石碑上,所有人都能看见,但没人能拔出来,即便宗师也不行。据说当年天壶洲主尝试去拔刀,都差点负伤。”
“有人说,或许只有宗师之上,或许东海之主才有可能掌控那柄丛云刀。”
这么夸张。
陈棠暗暗咋舌。
看这个情况,丛云刀肯定是没机会了。
沈钰笑道:“三大神器中,只有天照宝鉴咱们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看上一眼。”
就在此时,有川西宫的侍卫前来,传讯让沈钰三人立即回宫。
回到川西国,军主沈彻等候多时。
“爹,你都听说了吧。”
沈钰笑着来到沈彻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似的说道:“女儿带回来的人厉不厉害?”
沈彻嗯了一声,随后看向陈棠,问道:“封兴已死,你我之间的约定已经完成,如果你现在想走,我可以立即护送你上船,离开天壶洲。当然……”
停顿了下,沈彻又道:“我個人还是希望你留下来,在天才战中替沈家取得一个好的名次。”
“也好。”
陈棠点头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正好与天壶洲的各大武术流派的传人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