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微微挑眉。
崔召开始仔细回忆。
这些年来,他确实坑害过不少人。
但他行事素来谨慎,在下手之前,他会将这些人的祖宗三代调查的清清楚楚,确定无权无势,只是些升斗小民,他才会动手。
哪怕有的人,只是沾点江湖背景,他都会忌惮三分。
崔召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得罪过这样的狠人!
“今天带你们来这,就是让你们死个明白。”
陈棠说罢,嘴里咬住沾血长刀,左手拎着崔召的长发,右手薅住孙县令的头发,一脚踢开木屋,将两人连拖带拽扔了进去。
孙县令双腿乱蹬,痛得鬼哭狼嚎,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似乎都要被扯掉。
紧接着,他被扔进木屋中,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在那屋里的木床上,躺着一具冻僵多时的死尸。
尸体上遍体鳞伤,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啊!”
孙县令吓得惊呼出声,挣扎着站起身来,就要向后面跑。
砰!
陈棠一脚将他踹的跪在地上,随后踩踏在他的肩膀上,摘下嘴里的长刀,微微俯身,冷冷问道:“认得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