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顿了下,才又问“既然是尚海人,怎么跑到会宁府来了?”
“生活所迫,不提也罢。”
费南口风很紧。
“理解,这兵荒马乱的,你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
乔飞点点头,忽然问“费先生,你赢了多少了?”
他看着费南面前堆积的大洋,意有所指。
“七百二十九块半。”
费南想也没想,就报出了数字。
“厉害。”
乔飞轻轻鼓了鼓掌,用左手将略显纷乱的头发向后捋去,一边问“看来每一把牌的输赢都已经在你的计算之内了,你是什么时候把牌背下来的?”
“洗牌的时候。”
费南微笑回答,神色坦然。
“那就是刚进来还没开始玩的时候。”
乔飞赞叹说“一眼就记住了四副牌,这份功力,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啊!”
听到他这话,陈演明的神色微微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
“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