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小弟听到痛呼,看了眼后视镜,赶忙将车停在路边,回头关切问“胜哥,你没事吧?”
阿胜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他已经痛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五分钟像是五年般难熬,忽然,一枚药丸被颂帕塞进了他的嘴里。
闷哼一声,他将药丸吞下,缓了十来分钟,剧痛才逐渐退却。
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湿透,阿胜再看向颂帕的眼神变得有些恐惧。
方才的那种剧痛,他这辈子也不想在体会到了。
“不许再欺骗我。”
颂帕看着他,认真的说。
阿胜面黑如铁,拍了把驾驶位座椅,喘息着说“开车!”
夜色中,半轮明月高悬,同一时间,屯门区某发电厂内,另一波毒贩正在进行着交易。
双方人数悬殊,一方足足有三十多名毒贩,个个真枪实弹,另一方则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个被蒙着双眼,捆着双手的瘦弱男子。
“钱带来了吗?”
咚!
一个沉重的皮箱被丢在了地上,两名毒贩上前,打开皮箱看了眼,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金。
为首的是一个右脸颊生着一条丑陋刀疤的男人,他点了点头,身后一个手下提着个小巧的银色密码箱,丢给了对面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高大,强壮,像钢铁般冰冷的男人。
他们穿着迷彩服,看上去更像是雇佣兵,但却比雇佣兵更加冷血。
戴着红色贝雷帽的男子打开了密码箱,里面整齐的码放着十支玻璃试管,里面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在夜空中散发着朦胧的光芒,十分漂亮。
“我要验货。”
贝雷帽男子冲身旁的同伴点的点头,示意将那个被蒙着眼睛的瘦弱男子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