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指导他们练拳吧!一切等阿南把电影做出来再说,还有,记得加强戒备。”
“好!”
从精武门出来,农劲荪直接搭了辆黄包车,来到了法租界外围一处小楼前。
这栋楼内租客不少,农劲荪上到楼上,敲开了一间房门。
一个年轻机敏的小伙子打开门缝,看到是他后,便打开了门,一边打招呼:“农大叔。”
“刘明,你赵叔呢?”
“在里屋。”
进到屋内,农劲荪除下帽子,一个须发斑白但却龙行虎步的老者迎了上来,笑呵呵的冲他抱了抱拳,正是霍元甲的师兄,霍廷恩的师叔,赵景垣。
见过了礼,两人坐了下来,赵景垣笑着说:“我听说了虹口道场的事,廷恩和陈真这两个小子是真不错,事儿办得漂亮,真解气。”
农劲荪摇头叹息:“解气是解气,可捅了马蜂窝,善后可是件大麻烦呀!”
赵景垣疑问:“我上次听你说,那个姓费的小子,带着你们拍什么电影,想借此向霓虹军部施压,拍得怎么样了?”
“拍是已经拍完了,但还得剪出来。”
农劲荪解释说:“就像是布料已经纺好了,还得剪剪缝缝,才能做成衣服。唉!谁知道有没有戏呢?”
“我觉得有戏!”
赵景垣正色说:“这个姓费的小子脑子够活泛,居然能想到这样的点子,还被他弄成了,真是有几分手段。有句话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这是想搞一次舆论战,等我忙完了,一定得亲眼见见这小子。”
“到时候再看吧!等精武门先挺过这一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