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近以后,我才看到他的头发已经湿了,应该是刚才去车上拿伞的时候淋湿的。
“走吧,你的车在哪里?”于一凡将伞撑在了我的头顶,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天气的原因,只是我的心理感觉,他的声音似乎也像秋天的温度一样,有些凉意。
“那边。”我指了指一个方向,于一凡“嗯”了一声,伞稍稍朝着我这边倾斜,然后一同离开了餐厅门口。
雨势比较平缓,不再有风吹起雨丝,我和于一凡的肩膀保持着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朝着我停车的位置走去。
快到我的车子前时,我看到了返回来的裴珩,他手里还拿着一把伞,见到我和于一凡后,他停了下来,只是隔着不远的距离,目光凉凉地看着我们两个。
他难道是来给我送伞的?
我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可是下一秒,一个男人从不远处窜了出来,为什么要“窜”呢,因为真的很像一只猴子从水帘洞里窜出来的感觉。
那只“猴子”不是别人,正是陆玺诚。
陆玺诚的脚伤似乎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有点一瘸一拐,朝着裴珩走过去的速度快中带着一点别扭。
“珩哥,珩哥你快过来啊!”陆玺诚着急地大喊,“我都要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