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来于一凡的话,让我险些没法回过神,“何晚娇找了裴珩,告诉了他一件事,陶雪当初自杀虽然是因为抑郁症加报复的原因,但是,她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一尸两命,孩子……你是谁的?”
“所以,何晚娇以此提出和裴珩合作基金会,裴珩没有拒绝,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放下过陶雪,我不知道。”
我顿时呆住了,耳边于一凡熟悉清冷的嗓音,听起来仿佛是老电视里的雪花滋滋作响,完全听不清楚。
“许知意?”我久久没有动弹,也没有任何反应,于一凡叫了我一声。
“许知意!你清醒点!”于一凡提高了声音,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语气严厉,“你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个后果你应该也猜想过,有心理准备!”
我这才从错愕之中回过神,脸上僵硬得挤不出任何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问。
“只要我想查,自然会知道。”于一凡回答得轻松,我知道这一句话后面其实花了不少精力。
我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一句话都没有再,直到于一凡再度开口,“值吗?”
他完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水杯碎片,动作很轻缓利落,不出两分钟,桌面就已经恢复了干净。
我起身,“值不值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先回去了。”
“许知意。”
于一凡叫了我一声,可是我没有回头,只是快步离开了他的公寓,下楼找到了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