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道!这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
长盈觉得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
“当然不一样了!本王可以用性命担保,皇上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你怎么知道?”
看到霍不修涨红了脸,长盈一时之间还是没有领会过来。
霍不修干脆打开天窗亮话:“本王当然知道啊!皇上身边多久没有女人,本王身边不就多久没有女人吗?”
霍不修满脸通红,非得要他得这么明白吗?
迟钝的长盈瞬间明白过来。
长盈的诞生,完完全全是一个例外。
纵使他们情意相通,可是碍于彼此的身份,也一直没有越雷池半步。
这么多年来,两人之间出于情,止乎礼,就连手都没有偷偷牵过,更别其他了。
“那就好!”
长盈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细,耳根烧得火辣辣的,红得仿佛能滴血。
“你们在这啊!让我好找!哪儿有整齐一点的木板?”
段清瑶像无头苍蝇一般寻找给君炎安固定腿的夹板,板子没找到,反倒是找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