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眨了眨眼睛,伸出双手,一口答应。
“成交,那你抱我去!”
从凤栖宫到金銮殿,那可是还有一大段距离啊!
她可走不动!
“不是有轿子吗?”
“我就要你抱!”
坐轿子多无聊啊,有皇上抱着,软软的,暖暖的,还能一边走路一边话,那才有意思。
“行!朕抱!”
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
君炎安有自知之明,这个祖宗他得罪不起。
非但不能得罪,还得心翼翼的宠着,毕竟,倚仗她的时候还多着呢!
“皇上,为什么你那么怕摄政王?明明你才是皇上啊!”
公主趴在君炎安的肩头,细声细气的问道。
历来,不是只有朝臣怕皇上的道理吗?
“朕这不是怕,是尊重!摄政王是朕的皇叔,为大顺立下了悍马功劳,他值得大顺所有人的尊重!你也要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孝顺你干爹!”
“皇上,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是你的皇叔,却是我的干爹呢?这不是差了辈分吗?还有,为什么你是皇上,却不让我叫你父皇?”
一开始公主还不觉得有什么,大人怎么,她便怎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