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侍卫手指的方向，果不其然，看到牢房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佝偻的背影。

“佟掌柜？”

段清瑶轻轻的叫唤了好几声， 那黑影子才微微动了一下。

“佟掌柜，你还好吗？他们对你动刑了吗？”

掌柜身穿黑色的衣裳，压根看不出来他身上有没有血迹。

可是，若是没有动刑，虽已是花甲之年，佟掌柜一直注重保养，身子硬朗得很，又怎么可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奄奄一息的佟掌柜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幻听，而是真的有人在叫自己。

他这才像木偶人一般，慢慢悠悠的回过头来。

果然是段清瑶！

“你怎么来了？”

这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佟掌柜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诧异。

可是，佟掌柜浑浊的眼底除却感动之外，更多的是心痛。

“你不该来的！不该来的！快走！快走！”

佟掌柜突然像发疯了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段清瑶大声喊。